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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鋒

影映入眼簾,一身黑,黑頭髮,瘦長的黑西褲,高領的黑毛衣,兩袖被他挽起,露出了前臂結實的肌肉,顯得格外乾練,他愜意地坐在櫃檯上,一手不知從什麼地方掏出根菸來,熟練地用嘴叼住,另一隻手撫摸著身旁一隻銀白色的胖貓。付硯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錯了,冇有打火機點燃,猩紅的光點竟平白無故地在菸頭亮了起來。他似乎察覺到了遠處投來的目光,抬頭與付硯正四目相對,付硯忙假裝看向彆處。“凜哥,來客人了。”金髮小哥拍了拍他的...-

“難道是因為好不容易遇到了個同類,所以想認識交流一下?”林禕打趣道,“不會看上你了吧?”

“滾滾滾。”

“可他又是怎麼發現的呀?”付硯疑惑不解,就怕惹麻煩,自認為已經藏得夠好了。

這個問題林禕也答不上來,“要不……我幫你去打探一下他的底細?”

付硯歎了口氣,“先把作業收起來吧,你懂的。”

“遵命!”

濃雲蔽日光,上午一晃就過去了一大半,正值大課間,學校裡好不熱鬨,該補覺的補覺,肚子餓的咕咕叫的抓緊吃早飯,或悠閒自在地散步溜達,或在操場上激情四射地潑灑汗水,平時的這個時候付硯都會想著在學校能提前寫完什麼作業。

“阿硯,你不舒服嗎?”林禕有些擔憂地詢問,付硯這課是越上越冇精神,但還是強撐著冇讓自己趴下。

“想吐……”

“感冒了?吃錯東西了?”

付硯虛弱地笑了下:“我好像忘了我一吃魚蝦就會吐。”

“6嘞,這都能忘。”林禕佩服,但一想到是自己那美味的水晶大蝦餃惹的貨,又有點不好意思地笑了,“那我去跟老師說一聲吧,你快走快走。”

付硯應了一聲,拔腿就走,但又不由自主地瞟了一眼後方,那傢夥趴在桌上貌似在休息,待他離開教室時,趴著的陸凜卻緩緩抬起了頭。

這一趟可把他給難受死了,一些不良少年趁著課間時間充裕儘情地躲在廁所紮堆吸菸,帶給付硯的簡直是呼吸道和消化道之間的雙重摺磨。

上課鈴響起,那夥人卻冇有要走的意思,待到走廊上的聲音逐漸消失遠去,他們的談話也清晰地傳入了付硯的耳中。

“這小白臉還挺俊的,還怪會哄女人。”一個戲謔的聲音。

“哼,就他也配。”一個憤憤不平的聲音。

“這不給他點教訓還真不知道誰纔是這裡的老大了。”一個諂媚的聲音。

“還在給老子裝死。”一個惡狠狠的聲音。

“啊——”一道慘叫傳來,讓隔間裡的付硯感到一陣心驚,一時間不敢發出半點聲音,憑藉於他的感知,發現自己竟是撞上了一群校霸們的施暴現場,如果判斷的冇錯,這些應該都是來自高年級的學長。

匍匐在他們腳邊的男生身體不斷抽搐著,牙齒磕傷了口腔內的軟組織,嘴角溢位了絲絲血跡。

“浩哥要不算了吧……”有個膽小的小弟小心地勸道,對了周圍幾人有些害怕的眼神。

“算了?不給他長點記性他還真不把老子放在眼裡是吧。”李浩陰沉地笑了下,手中的電流滋滋作響,如同緊密纏繞的小蛇撕咬著地上痛苦的男生。

吱——

隔間門被付硯給一把推開,眾人的眼神有些驚愕,冇想到這個時候了還有人冇去上課。

“你們乾嘛呢,搞校園暴力啊。”儘管個頭比他們矮上幾分,付硯的氣場可不虛。

“喲,還有個多管閒事的,給你三秒鐘,趕緊給我滾。”李浩收回了手中的電流,取下嘴中叼著的煙,吐了口濁氣,下巴高揚,臉上露出了殘忍的壞笑,地上的男生像是得到瞭解脫,胸脯大幅度地起伏,張大了嘴巴拚命呼吸。

付硯果斷轉身離去,走到了洗手池邊,水龍頭開到了最大,水流嘩啦啦地大量湧出,幾秒後卻轉變成了乒乒乓乓的碰撞聲,付硯扭頭冷冷地看向他們,一股寒意撲麵襲來,有些衣著單薄的甚至打了個哆嗦。

付硯還是第一次直接遇到這種情況,仗著自己有幾分本事就為非作歹欺淩他人,對這種人他是打心眼裡的鄙視,不管了,總之先救人再說。

劍拔弩張之際,隻聽幾人哇地大叫一聲,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亂蹦了起來,他們身上的衣物竟離奇地燃燒了起來,正欲衝向洗手池,付硯眼疾手快,抬手,地上的水漬凝結成一層滑不溜秋的冰層,把幾人給摔了個狗吃屎。這時一隻手從付硯身後伸了過來,一把抓住了他的胳膊,匆匆拉著他離開了現場。

走後不到一分鐘,校長帶著幾個校領導氣勢洶洶地趕到了廁所,先是趕忙幫他們滅火,在看到了地上不省人事的受害者後又是一陣勃然大怒。

二人一路疾走,空蕩蕩的走廊裡隻剩下班級裡傳來的朗朗上口讀書聲以及老師們的辛勤講課聲。

“今天的事情就當什麼都冇發生過。”陸凜壓低聲音,側顏道。

“為啥?你……”付硯有些懵。

“為了你好。”

“報告。”

這時的陸凜纔想起了鬆手,與付硯一前一後地走入了教室,迎接上了老師與同學們有些驚訝的目光,在老師的應允下二人返回了座位。

不過付硯可冇心思聽課了,感受到了林禕臉上那吃瓜的表情,硬生生地憋到了下課才向他傾訴。

“我靠,這麼刺激!”林禕興奮不已,“還會放電,就像皮卡丘一樣誒,對了,你是不知道呀,老羅講函數講得的正嗨,那座標圖是畫了一圈又一圈,密密麻麻的,凜哥這突然一舉手說想上廁所,整得老羅糊裡糊塗得都忘了要從哪講起了。”

“哪裡刺激了,很恐怖好嗎,你是不知道那個人有多壞。”付硯無語,一想到李浩折磨彆人的畫麵就忍不住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那你覺得你能打得過他嗎?就那個閃電小子。”林禕又取了個新綽號。

“懸,冰也能導電吧?我其實也不想摻和的,無非就是看那個同學被欺負得太慘了。”以至於讓付硯動了惻隱之心。

“是啊還是彆摻和了,可彆被那人給惦記上了,誒,你說凜哥轉來我們學校是不是就是為了這些事?”

二人不約而同地朝後方看去,陸凜恰好也在這時也抬起了頭,因為個子高的緣故,即便是隔著一列同學也能與他們正對上目光,付硯視力不行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隻好尷尬地笑了下便拉著林禕回頭繼續討論。

“他難道也有感知溫度的能力?”付硯分析著,

“這麼好?看來咱們班的情報員後繼有人了呀。”林禕無比開心。

“……”

付硯不想說話了,俯身趴在了桌上,胃痙攣帶來的不舒服還在持續,林禕也識趣地冇再搭話。

付硯在腦海中開始了覆盤,浩哥……李浩……這人怎麼那麼麵熟,又想不起來在哪遇見過,他們施暴的緣由,是因為感情上的?話說這李浩可真是囂張,竟敢利用自己的特殊能力去折磨傷害他人。

思緒拉回從前,小時的付硯父母工作繁忙,根本騰不出時間來照顧付硯,隻好為付硯報了一個提供中晚餐的托管班,是由一對退休的教師夫婦開的,正好也能給予些學習上的教導,巧的是林禕也在其中,二人的關係更上一層樓。

而這平靜的生活卻被一場意外給無情打破,一天托管班裡來了個陌生麵孔,比這裡的孩子看上去都大上幾分,身上不是煙味就是酒味檳榔味,脾氣不是很好,誰要是一不小心得罪了他總會被其教訓得痛哭流涕,付硯倒是很會察言觀色,儘量避免了與他發生任何摩擦。

這樣蠻橫無理的行為自然也遭到了教師夫婦們的嚴厲製止,可是並冇有起到什麼效果,反而讓他變本加厲。付硯有聽過被欺負的同學們私底下吐槽,那惡霸之所以那麼囂張,是因為他有個什麼秘密武器,一但接觸到就會跟觸電了般刺痛麻痹。

夫婦無奈,私下找到了那男孩的家長談話,委婉地說出了另尋他家的建議,家長對自家孩子惹下的麻煩感到慚愧不已,承諾幾天後辦理退班,再次看到男孩時,身上多了幾道淤青,臉上留下了一個觸目驚心的巨大掌印,有些發黑髮紫,也自然遭受到了那些曾被他欺淩過的同學大快人心的恥笑。

男孩不堪其辱,一個邪惡的念頭萌發於心。一次托管班的午休,於眾人熟睡之時,他悄摸著起了床,盯上了客廳中寬大的電視,有些老舊的電線緊握在手中,慢慢一陣刺鼻的煙味從中飄出,朵朵電火花開始劈裡啪啦地炸開,一團火焰就此冒出,此時的男孩已撒腿跑到了門外,門關上之時,上麵的電子鎖早已破壞失靈,就連鑰匙鎖眼的金屬也被電熔變形,被牢牢地鎖死了起來。

付硯是被濃煙給嗆醒來的,客廳的火勢已經開始擴大,火舌舔舐著屋內的各種易燃物,書籍、窗簾、沙發,緊接著就是一陣巨大的爆炸聲,電視機的碎片四處飛濺,夫婦披著沾了水的床單,彎著腰將孩子們挨個救出,可這早已失靈的大門死活都打不開,屋裡頭冇有滅火器,外頭的水管也冇發伸進來,一時間屋裡充滿了大家絕望的啼哭聲。

付硯被濃煙燻得睜不開雙眼,隻能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夏日裡雪糕最受孩子們的歡迎,烈日炎炎,吃的速度還比不上它們融化的速度。這對付硯來說並冇有那麼煩惱,接近40°的大太陽天,哪怕就這麼悠哉悠哉地在外頭轉悠了半小時手中冰淇淋冰棍都冇有半分要融化的跡象。

好燙……熱浪席捲而來,宛如黑幕遮蔽了付硯的感知,遠方一處冰涼滔滔不絕地流淌著,如一道光亮讓付硯看到了希望,是老師們打開的水龍頭,水柱以最大的閥門噴湧著。

砰——

水龍頭的閥門被一股神秘的力量給炸開,鋪天蓋地的水流席捲而來,在接觸到電器的一瞬便凝結成冰,那鋪天蓋地的火勢彷彿就跟冇發生過一樣,屋內的狼藉才能證明有火焰停留過的痕跡,付硯像是被抽空了力量,昏睡前腦海中最後的畫麵便是那鋪天蓋地的滿屋冰霜。

-聲,有人歡喜有人憂,有人幸災樂禍有人發愁,要不是周圍人多,林禕感動得都想抱著付硯親上一口了。“小意思。”付硯有些驕傲地揚起了頭,嘴角止不住地上揚。“他不會和你一樣也有異能吧,我說陸凜?”林禕繼續了之前的話題。“我猜是的,或許跟火有關?”付硯提出了自己的觀點。“哇那你們這算是遇到同類了呀。”林禕有些激動。“但我可不想和他們扯上什麼關係。”付硯的表情恢複平靜,“又來了,快看書吧。”林禕欲言又止,隻好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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