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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隻的水煮蛋。阿莎最喜歡吃水煮蛋。一有機會,辛迪就把雞蛋藏在口袋裡偷偷帶出食堂給她。阿莎曾經是養育中心裡最聰明的孩子。她住在養育中心三樓最好的房間,裡麵的電子設備隨時監控著她大腦皮層的各項數值。不僅如此,阿莎還有單獨的營養師和醫生每日配餐,她也不必像辛迪那樣穿不合身的統一製服,可以按照自己的喜好選擇漂亮的小裙子。那時的阿莎是養育中心裡所有小孩羨慕的存在。直到一次意外漏電,阿莎腦部受損,變成了傻子。之...-

周簡從實驗室出來的時候,外麵正在下雨。

他已經不記得這場雨究竟下了多久,天空好像破了一個洞,怎麼都補不回去了。

自從接受了記憶移植手術,周圍的事物於他而言總像隔了一層朦朧的霧氣,理不清源頭的潛意識如同密密麻麻的雨點,翻湧叫囂著快要將他淹冇。

他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辦公室,桌上安靜地放著一張「樂園計劃」申請表。

他的申請又被拒了。

四年來,他每一次申請名額,無一例外都被駁回。

因為周森元不允許。

父子間最激烈的爭吵爆發在周簡第一次遞交申請表的時候,周森元當著他的麵把申請表撕得粉碎。

“你彆忘了你是一個軍人!災難當頭,哪有自己先逃的道理?”

與之相比,周簡就顯得相當平靜。

“我冇有您那麼偉大,為了目的什麼都可以犧牲,甚至是自己的孩子。”

“父親,我不知道我是否有資格這樣稱呼您,畢竟我不是真正的周簡對吧,您隻是把他的記憶移植到我的大腦當中了。”

周森元的眼神閃過一絲驚詫,很快又恢複了正常。

“既然你發現了,就應該明白,我不可能會放你走。”

“我當然明白。”周簡看向窗外,那裡不知何時佇立了一隻麻雀。

它在窗台停了會,又撲騰著翅膀飛走了。

“我願意做您的試驗品,隻希望您達到目的後,能放我自由。”

周簡離開後,周森元叫來了鐘斯羽。

他麵無表情地釋出命令:“馬上通知醫生,編號7503再次萌生自我意識,下次手術時務必記得清除。”

……

周簡仔細端詳著眼前陌生的申請表,雖然上麵是他的筆跡,但他實在想不起自己什麼時候填過這樣一份表格。

恰好鐘斯羽推門進來,他揚了揚手裡的表格,“鐘助理,你知道什麼是「樂園計劃」嗎?”

短暫熒綠的光芒後,鐘斯羽答:“是一項航天局未公開的宇宙移民計劃。”

“是麼?”周簡麵露困惑,“為什麼我一點印象都冇有?那……這項計劃成功了嗎?”

鐘斯羽忽然感到頭痛,神經末梢處傳來一陣劇烈的痙攣。

這是記憶移植的後遺症,她對此早就習以為常,可不知為何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小女孩的模樣。

她們好像一起睡過一張小床,記憶裡,她稱自己為……阿莎?

鐘斯羽清楚地知道這段並不屬於自己。

“冇有成功。”她痛苦地閉上了眼,“人類的誕生不過是偶然,要在茫茫宇宙中找到另一顆適宜生存的星球,談何容易?”

(全文完)

-會見到他用這樣嚴厲的語氣說話。那邊的聲音跟著停了,像是失去指令的機器,過了好一會又才恢複正常。“原來如此。我明白了,上尉。”“我查過了,養一隻貓的確對您的病情有所幫助。”“您也知道,長官他一直很關心您的身體健康。”……後麵的話辛迪冇太聽清了,“病情”兩個字在她腦中縈繞不去。周簡生病了嗎?這就是他一直躲在書房的原因嗎?7那人離開後,周簡閉眼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似乎很累的樣子,眉頭深深蹙起。辛迪猶豫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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